其实东宫太子印玺对贾琮并不是太重要,
重要的是这个印玺绝对不能让宁王现在得了去。
如果印玺在妙虚手上还好说,
要是在渡航手上,那就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事了。
他现在对渡航的手段越来越摸不清了,
但是渡航的最终目的肯定就是推自己上位,
那么东宫太子印玺就有很大的作用了。
麻烦的是现在他和渡航都心知肚明,
他不会对渡航下手,
而渡航也会一直进行着计划。
妙虚听到贾琮这么问,愣了一下问道:
“什么印玺?”
“一个这么大的盒子,表面光滑无比,没有缝隙和锁眼。”
“那是大师的东西,宝贝的很。那是东宫太子印玺?!!”
看她的表情不似作伪,
贾琮顺势躺在了妙虚的腿上说道:
“给我揉揉头,我想些事情。”
妙虚的脸色越来越红,
这个比自己小一半的男人,简直是个恶魔,
现在她根本不敢在动手了,
方才的那种防御力和反应速度,
让她这个从小跟随师父习武的人都挫败感大增。
感受着头下浑圆有弹性的大腿,
和头上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,
贾琮的呼吸越来越平稳。
心里不断的闪着和渡航对话交谈的点点滴滴,
“这妖僧,如果是想推着我上位,最要紧的就是挑起隆正帝和几个皇子还有宁王他们的对立。而且最后可能会演变成自相残杀,在找机会推我出来。”
“只是这些人各个都是精于算计之辈,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能不顾及皇室脸面而出手呢?哪怕是皇位争夺,隆正帝都能忍到现在,还有什么东西有这么大吸引力?”
贾琮在脑海里不断的闪着一样又一样的东西,
每一样都是珍贵至极,天下无二的东西。
但随后摇了摇头,
对于他也好,隆正帝他们也好,
的确每个人都缺银子、缺收买人心的珍贵物品,
可这些东西都不过是工具罢了。
“难道不是什么东西,而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件?这妖僧布置了这么多年,底牌和闲子数不胜数,连太上皇都能杀了,可见其早就谋划多年了。”
“东宫太子印玺只对皇子和宁王有吸引力,隆正帝和老二老九根本不在乎。难道是什么消息,会让隆正帝必须和他们死斗?关于新法?”
妙虚看着贾琮时不时的皱眉,时不时的摇头,
脑袋蹭着自己大腿摇来摇去了,
妙虚的脸色越发的潮红。
几秒钟后,
忽然,
贾琮皱着眉睁开眼,
心说我就摇了摇头,你不至于吧!
起身装作嫌弃的说道:
“去换衣服吧,换完衣服和我下山吧。庙里所有的人都先乘船去京城,我会让家里准备好寺庙给她们的。你随我把江南剩下的地方走完!”
“还得找个人给你做替身,白莲教教主不死,这件差事就不算是完成。回头你就只是妙虚,不是白莲教教主了。那些银子银票你自己留着吧,先生或许需要。”
妙虚这会儿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,
活了三十多年,
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现在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!
这会儿也谈不上什么避讳了,
刚才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贾琮动过手了,
再说这僧袍僧裤现在湿漉漉的,穿起来不舒服的很。
贾琮看着妙虚擦拭身体换好僧袍,
起身朝着外面当先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