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三日,临安城外。
秋风送爽,江水悠悠。郭靖、李寻欢、楚留香、陆小凤四人踏上临安码头,望着久违的中原大地,心头各自起了几分感慨。
“终于回来了。”李寻欢抬头看向青瓦白墙的城门,微笑低语。
“是啊,”楚留香轻摇折扇,“一别数月,如隔三秋。”
“中原,我陆小凤又回来了!”陆小凤双手抱头,笑着舒展筋骨。
郭靖神色平静,目光却格外深远:“江湖路再起。”
就在此时,一道熟悉又亲切的声音从街边传来:“你们几个小子,总算舍得回来啦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洪七公正蹲在路旁的青石上,手里抓着半块油酥烧饼,啃得满嘴流油,眼角带笑。
“师父!”郭靖快步上前,恭敬抱拳。
洪七公一甩烧饼,笑眯眯看着他:“靖儿啊,这一趟桃花岛之行,不光修了功夫,还结交了几个好兄弟,好啊好啊!”
他抬眼看向李寻欢三人:“我洪七公眼光不差,果然都是英雄好汉。”
郭靖笑道:“师父,最近中原可有大事发生?”
话音未落,一阵疯癫的笑声传来。
只见一个衣衫破烂、满脸胡渣、头戴破帽的和尚踉踉跄跄走来,身背破扇,手提一只油亮的烤鸡,笑得浑身抖动。
“洪老哥啊,怎么还在啃烧饼?”
洪七公一看,顿时笑骂:“哎呦,道济,你还活着啊?!”
来人正是江湖人称“济癫和尚”的道济。
道济两步走到郭靖面前,上下打量:“这就是郭靖吧?果然是虎头虎脑,一表人才。”
说着,他大方地撕下一只鸡腿,塞到郭靖手里:“来来来,见面礼,不算什么。”
郭靖一愣,忙推辞:“不敢不敢,晚辈怎敢收前辈厚礼?”
道济哈哈大笑:“你别拘着,叫我道济就成。什么前辈、不前辈,听得我脑仁疼。我这人啊,怎么舒服怎么来,你叫我道济、济癫、老疯子、老不死都行。”
洪七公笑得直捶大腿:“靖儿啊,看见没有?这才是江湖上的‘大气’。”
道济撇嘴:“洪老头,你别笑我。我也不笑你丐帮天天吵吵打架。”
李寻欢忍不住笑道:“前辈们这等心胸,晚辈钦佩。”
道济打了个哈欠,随口说道:“对了,我和法海那老秃驴是师兄弟。当年他要关白素贞的时候,我还劝过他,可惜那老东西耳根子硬。后来总算把白素贞放了,我心里也舒坦了不少。”
他看向郭靖四人,神情忽然郑重了一丝:“你们啊,日后若遇到什么棘手事,可以去找我。你们只管叫我道济,我自然知道该出不出手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,步子踉跄,背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脱。
“这才是真大侠该有的心态啊。”李寻欢望着他的背影,感慨道。
楚留香轻摇折扇:“疯癫中带着清醒,洒脱中藏着锋芒。”
陆小凤感叹:“江湖若多几个这样的人,也许就没那么多争斗了。”
洪七公拍了拍郭靖肩膀:“靖儿啊,这次回来,先别急着奔东奔西。你们兄弟几个,好好在临安歇歇脚,听听最近的风声。”
“金国虽远,暗流已动,江湖虽广,人心难测。”
郭靖深深点头:“师父教诲,靖儿谨记。”
那一日傍晚,四人随洪七公入城,一路上谈笑风生,引得行人频频侧目。
江湖风云将起,中原大地,又是一番新的故事。
十月五日,临安城内,彩云客栈。
傍晚时分,客栈灯火通明。郭靖、李寻欢、楚留香、陆小凤围坐一桌,桌上是烤鸡、花雕、几碟小菜。四人一边喝酒吃肉,一边低声商讨金国的动向。
李寻欢用细长的手指夹起一块鸡腿,慢慢道:“据说金国最近动作频频,完颜守绪频繁召集各路高手,恐怕不只是针对中原军政,更有意渗透江湖。”
楚留香敲着折扇,笑道:“大江南北的门派恐怕都要卷进去了。”
陆小凤啃着鸡翅,模糊地说:“咱们是不是该先去查查各大门派的态度?”
郭靖沉声道:“等今晚歇息一晚,明日便去拜访各家。”